我昨天晚餐七點和朋友吃飯聊一個可能可以發展合作的案子,九點再去找一個設計師談案子談完十點半本來要再找另一個朋友談,可是放棄。今天早上在家裡打電話寫email弄工作兼洗衣服,下午兩點到北藝大聽演講,演講沒聽完五點半又到公館捷運站跟設計師拿我昨天借他看的書順便再確認幾個細節。
朱先生的作品遭受到非常猛烈的攻擊,完全是我始料未及的。
知道他交女友的消息解釋了這兩個月我所有的不解,一切告終的隔日看著台北難得的太陽,不知為何地覺得找到了工作動力和目標,希望這個動力可以維持。
不會好的感冒加上生理痛加上濕冷的寒流就是我的跨年。
在非常認真工作了兩星期後,今日我進入昏睡的狀態。從下午三點起我就在等下班。雖然還有事情沒做,可是無論吃點心,聽音樂,看報紙,都無法幫我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