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封_開放委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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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 #エスデュ Star Prayer
番外一 Star Gazer -1

「那你在看什麼?難道你是天文愛好者?」
「才不是呢。」擺擺手,Ace看向他,無比認真說著:「我只是一直在看著一顆星星,等待他有一天會落到我身邊。」
又來了。說著難懂又意有所指的話,瞅著自己的眼睛,像是要從自己身上找到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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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est #12
「喂?母親,妳那裡還好嗎?……嗯,功課都還勉強跟得上……是沒錯,多虧了Ace……添、添麻煩什麼的!才不會呢!」凝望窗戶外面的秋景,Deuce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媽媽閒話家常。「……啊,是今天啊。可是成了大學生,向流星許願什麼的……總之妳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早班不是嗎?……嗯,我明天也是,要早起練跑,先休息了。晚安。」
聽著另一端傳來「晚安」,正準備要掛電話之際,Deuce微微張口:「對了,我問妳……」
『怎麼了?』
「我有……」欲言又止一番,Deuce緩緩搖頭:「算了,沒什麼事。真的、真的沒事!先掛斷了,掰掰!」
望著暗下的手機螢幕半晌,『我有沒有忘記過什麼事?』這種問題,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向母親問出口。母子兩人才剛分開一個多月,還是別讓母親擔心得好。
把手機放到書桌上,Deuce走出自己的房間。對了黑暗的走廊試探性地喊了一聲:「Ace?」
然而靜悄悄地無人回應。
這裡是他的租屋處。考上了薔薇之國首都的警察大學後,他就從西部的家鄉千里迢迢搬到位在東部的首都,並且入住了這棟民宅。這棟的主人是Trappola家,據說在今年夏天為止全家都住在這裡,但後來因為在南部買了新家,本來打算賣掉,可是因為家中小兒子考上附近的警察大學,所以最後就租給同樣讀警察大學的學生。
而Deuce是第一個入住房客,和Ace Trappola成為室友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下來,Deuce對Ace這個人也有了一些心得。
如果要把Ace歸類的話,絕對是歸類為「不會想和他相處」的類型。有著讓人忌妒的小聰明、因為一點小聰明就老是混水摸魚、總是把人當成笨蛋耍,缺點要多少就數得出多少。
即便如此,Ace那傢伙有一點很奇怪:偶爾,開完一個玩笑、把自己耍得團團轉之後,忽然安靜下來,靜得彷彿深不見底的水潭。櫻桃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要看穿自己的靈魂般,在這總是懷著其他心思的眼睛忽然認真得看不出一點笑意。
每當Deuce拉回他的神識,想追問剛才在想什麼時候,又被對方取笑、因而敷衍過去了。
偶爾,Ace會起了個頭:「你還記得……」然後久久沒有下文,Deuce試圖追問時又被對方打馬虎眼。
可是每次,在聊著下一個話題時,Ace的眼裡還是會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這頻率之高,讓Deuce都忍不住懷疑,是否在自己和Ace之間應該要「有什麼」,只是被自己忘記了?每次懷疑後,他都否定自己一次,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自己的過去,那些美好的回憶或是幼稚的黑歷史,都還烙印在他腦海裡。不可能有什麼遺漏在他的記憶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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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uce在漆黑的走廊搖搖頭。算了,他本來就不擅長動腦,再想下去也只是讓自己更困惑罷了。
說起來,他正要去找Ace問明天要不要一起晨跑。畢竟兩人都念警大,雖然Ace念的是鑑識科學系,不怎麼需要活動筋骨,但這所學校還是挺要求體力的,看Ace那弱不經風的樣子,也許和自己一起練一練身體比較好。
他往走廊深處走,看見通往三樓的樓梯有些許亮光,猜測Ace可能在樓上,他便沿著樓梯往上爬。Deuce的房間在二樓,Ace就在他隔壁的主臥室,平常沒什麼機會來三樓。不過三樓也依然靜悄悄的,只有一陣陣風聲。Deuce很快地看見風聲的來源──一個通往也許是屋頂的小木梯子,大概Ace就在那裡吧?
沒有多想,他抓起梯子兩側往上爬,探出頭便看到Ace坐在屋頂的平台上,靜默的側臉昂起,看向滿天星斗。
「喂、Ace。」
被呼喚的人渾身一震,陡然看向Deuce:「唔哇!嚇死人了!別突然出聲好不好?」
「是你自己看得太認真的錯吧。」一邊說著,Deuce一邊坐到Ace身邊,發出一聲喟嘆:「這裡視野真好,連星星都能看得那麼清楚。」
「我說你啊,現在可是十月底哦?穿著一身短袖短褲上來,你是白痴嗎?」Ace絮絮叨叨地唸著,原本還在仰望星空的Deuce轉頭本來想說自己沒事,卻愣愣看著對方解下自己身上的羽絨外套蓋到自己身上,仔細得就像在照顧……戀人。手的重量隔著外套壓在肩膀上,Deuce微微張口:「你……」
一雙手快速收回去。Deuce把剩下的問題問完:「給我的話,你不冷嗎?」
Ace無所謂似的聳肩:「我跟某人不一樣,穿著毛衣和長褲呢。所以,你有事找我嗎?」
「啊、對,我要問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晨跑。你記得吧,期中考也要考體適能。」
對此,Ace馬上反對:「才不要!這種溫度要我早起晨跑?想都別想。你才是,幹嘛不多睡一點?每次都在必修課上睡覺。」
Ace指的是他們校定各科系的共同必修課,也是他們少數會一起上的課程。Deuce漲紅了臉:「我、我也不是故意要……!」
「自詡為優等生居然在課上睡著什麼的,太遜了吧?」Ace彎著眼角揶揄。
「說得好像你就不會睡著一樣!」
「但反正我期中考會過啊,你先擔心你自己吧,優、等、生。」
被Ace取笑得氣不過,Deuce拉下肩上的羽絨外套:「算了,我會邀你真是燒壞腦子了。先去ㄕ──」他忽然沒了聲音。完全被一閃而逝的流星吸引住。他興奮地拉住Ace:「你剛才有看到嗎?是流星!」
「看到了、看到了。真是的,你是小學生嗎?」Ace把注意力放回夜空上。
「……也許,在別人眼裡真的很幼稚吧。」Deuce忽然開口,「但我還是相信的,向流星許願的話願望就能實現。我就是因為許了願,不擅長讀書的我才能破天荒考上警大。……你肯定又要說我幼稚了吧。」他摸了摸鼻子,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主動對Ace開起這個話題,明明知道對方只會取笑自己。
然而,這回Ace卻沒有鬧他。只是用那種很認真的眼神看向Deuce。「我也相信啊,向流星許願這種事。」
又是這個模樣。好像在看著自己、卻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一樣。Deuce不自在地打破沉默:「你……許過什麼願望嗎?」
「許過很多啊。」Ace聳聳肩,然後又換上那種賊西西的笑:「像是希望自己暗戀的人也喜歡自己──之類的?Deuce同學也有吧?」
「許、許那種願望也太浪費了吧!」Deuce連忙反駁,又問:「倒是你,應該不用許願,喜歡的女生也會喜歡上你吧?你應該有過戀人吧?」
「有是有過。」Ace又把頭轉向天空。
所以,剛才才會那麼自然地把外套蓋在我身上嗎?Deuce的內心冒出這個疑問,但又馬上否定。他們都是男生,Ace怎麼可能把自己當成戀人?
「……那你,剛才有許願嗎?」問完,Deuce害羞似的壓低音量:「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喜歡自己什麼的。」
「那個流星太快了,又要分心聽你講話,根本來不及許願。」Ace沒好氣地回答,隨後又聳肩:「不過我也不是為了許願上來的。」
「那你在看什麼?難道你是天文愛好者?」
「才不是呢。」擺擺手,Ace看向他,無比認真說著:「我只是一直在看著一顆星星,等待他有一天會落到我身邊。」
又來了。說著難懂又意有所指的話,瞅著自己的眼睛,像是要從自己身上找到什麼似的。Deuce蠕動雙唇,想開口問清楚Ace到底在想什麼:「Ace你為什麼……──哈啾!」打了個噴嚏,他抖了抖身子。屋頂的風似乎越來越強了。
Ace無奈地推了推他:「好了,星星也看了,回去睡吧。是誰說明天要早起晨跑的啊?睡過頭我可不管哦。」
「知道了啦!明明你才是最會睡過頭的那一個,好幾次早八都翹掉了吧?」
「我那是故意的、故意的!反正那個教授又不看出席率。」
回去房間的路上都你一言我一語地吵鬧著,Deuce本來想問的問題又被忘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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