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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才會寫,不一定會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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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是受,雖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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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角色所有價值觀都與我無關
01
我叫余玠珵,今年十七歲,是一名演員,同時也是個高三應考生。
這篇手記是我從三年前開始寫的,為的是告訴我的心上人,我有多喜歡他。
沒錯,心上人——我暗戀他三年了。
我不是一見鍾情,但也差不多了。
那是在一場教學會上。他是講師,負責演示基本的操作,結束之後還站在門口像每一個到場的觀眾道別,就像幼稚園大哥哥般溫柔親切。
出於職業素養,我經常觀察別人的面容與儀態,他一登場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長得不算絕色,但很耐看;語調溫和,音色溫潤;身材頎長,目測至少一百八。
這樣的人居然會從事那個行業,令我有些意外。
經過那次教學會,我特地上網查了他的消息,才知道他身兼多職,不但是講師,還是政府聘用的菁英人士——當然還有其他更特殊的職業,但為了保護隱私,就不說了。
總之,他的名字在我腦海裡留下了印象。
本以為如果不主動報名其他學會就不會有機會再遇見他,沒想到命運還是挺神的……過了幾個月,他居然跑到我學校來代課。
高中的代課老師自然不會穿得多正式,一身休閒服的他看上去也沒比我大多少,就像個下課跑來兼職的大學生。
拜他那身氣質所賜,上課的時候我們班的女生狂刷班群,嚷著要把他封為新任校草,即使他只是個代課。
要不是我開了靜音,手機都能放鞭炮。
下課前,我好不容易成為全班唯一一個要到他聯絡方式的人。
嗯?……這還要問?靠得當然是我的個人魅力。
02
自那之後,我便經常和老師傳訊息聊天。
或許是出於教師的責任,他幾乎不曾敷衍我,每次的回覆都超過十個字。
這令我相當高興。畢竟人們不會和不感興趣的人聊天,是吧?
每天老師都過得很忙碌,偶爾有機會喘口氣,也不會去時下流行的咖啡廳打發時間,而是喜歡窩在屋裡,寫程式、聽音樂,或者陪家人看劇。
真是太有氣質了!……說來也巧,老師的母親經常看我出演的影視劇,對我讚譽有佳,還邀請我去他們家作客。
那次我真的非常緊張——我還沒正式開始追求老師,就先見了家長。
……這算不算贏在起跑點?
03
老師大學畢業不過四年,卻已經是業界名聲響亮、受人景仰的大神。
不僅成就非凡,老師連家庭背景都頗為顯赫,又長得那麼好看,簡直像從故事裡走出來的貴氣少爺。
而我……
出身平凡,頭腦也不是特別聰明,除了一名演員該有的外表和演技外,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事實總是很殘酷,不但條件差這麼多,我甚至還是他的學生,一個不好,要是傳出師生戀的緋聞……
該慶幸我沒有選擇當偶像嗎?
言歸正傳。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老師明顯已經適應我的親近,出去吃飯的時候也不會再搶著付帳(但可能是因為我堅持要用自己賺的錢來回報老師,他不好意思拒絕)。
越了解老師,越覺得他是個可愛的人。
原來老師坐電車時經常翻閱的書籍,居然是套著小說皮的貓咪圖鑑。
原來老師其實很挑食,對所有橘色的食物避之唯恐不及,還特別討厭吃蔬菜。
原來老師有輕度近視,平時都戴隱形眼鏡,經常待在家裡的原因是可以戴眼鏡,預防乾眼症。
……
在遇到老師之前,我從未覺得誰可愛,也不曾想過原來一個人的缺點能使他更加惹人憐愛。
是老師讓我這麼想。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04
老師是怎麼看我的呢?
對老師來說,我僅僅是他的學生嗎?
……
我真是個膽小鬼。
05
高一學期結束的夏天,老師邀請我一同出遊。
只有我和老師,兩個人獨處——
才怪。
因為太過興奮,我忘記問老師邀請我的原因,老師也沒主動說,直到揹著行李抵達集合地點,才知道原來那是一場各校聯合的聯誼活動。
而邀請我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老師和其他學生都不熟。
儘管有些沮喪,我還是很快打起精神,發揮演藝科的專長,迅速成為社交的中心。
畢竟老師選了我,肯定對我有所期待,我可不能讓他失望。
那次露營不怎麼愉快,我甚至都沒能和老師單獨處上十分鐘。
被人群團團包圍,一整天除了帶動氣氛,就是在想要如何委婉地拒絕告白。
等活動結束,我整個人都像脫水的魚,除了躺上床好好睡一覺外別無他想。
唯一的收穫,大概是有幸吃到老師親手做的咖哩吧。
那也是我第一次萌生自己該去學習下廚的想法。
……要是未來成功和老師交往,我絕對不會讓他進廚房的。
06
演藝科的學校生活十分乏味。
沒辦法見到老師,每堂課都很無趣。
課堂的理論終究與現實不同。
如果是要學習知識,我寧可在片場親身體會,實際記住那些感受。
真不知道這種時候老師都是怎麼撐過去的。
啊,忘了說,高二剛開學,老師就辭去我們學校的教職,跑去當大學的專任教師了。
為他高興的同時,我也感到非常焦慮。
我不再是老師的學生,那我該用什麼理由接近他?
是不是以後都不能再藉著複習課業的名義去老師家了?
除此之外,當上專任教師,老師便很少聯絡我,也不太有時間能出去玩,假日不是在研究室備課,就是研讀文獻、寫論文。
要不是礙於形象,我真想照三餐傳訊息關心老師。
那怕只是得知老師今日午餐的內容,都能讓我高興不已。
但是我不想讓老師有壓力。
我現在甚至都不是他的學生……要是讓他覺得我不懂事、不會看臉色,就真的完了。
07
天哪……我現在非常不冷靜。
那個人是誰?
那個跟老師合照的男人是誰?
他為什麼摟著老師的肩!
他們是什麼關係!
啊啊啊!
……我忍不住了,再不去找老師我真的會瘋掉。
再見了,我的表演學分。
08
——結果只是虛驚一場。
那個人是老師表姊的未婚夫,貼文是表姊發的,沒多久老師就把它刪了。
看到我老師似乎很意外,因為我是翹課去找他的,還掐著他空堂的時候過去。
知道我翹課,老師還板著臉念了我幾句。
真可愛。
……
果然我還是從現在開始讀書,爭取考進老師的學校,再當他的學生吧?
09
進入新的季度,我也逐漸變得忙碌。
有時每天睡不到三小時,甚至還為了練習演技而熬夜。
儘管如此,我仍會每隔幾日問候老師,關心他的近況。
老師似乎也不反感,偶爾還會拍一些照片給我,跟我分享當天的趣事。
這種與老師連結在一起的感覺實在太幸福了。
慢慢地,我開始縮短傳訊息的頻率。
從兩三天縮短為一天,十小時,再到三、四個小時。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
老師在做什麼?
中午吃什麼?晚上吃什麼?明天打算吃什麼?
睡前看了哪本書?聽了誰的歌?
全部。
老師的全部,我都想知道。
並且,還覺得不滿足。
老師習慣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洗澡。
甚至連老師用的沐浴乳牌子,我都想知道。
我想介入他的生活,想看他因為我感到高興、驚訝——甚至於憤怒、悲傷。
只要能影響一個人的喜怒哀樂,證明你在對方的心理足夠重要。
老師……
我想成為你重要的人。
10
冬天過去,春天到來。
我是單親家庭,礙於工作,父親經常不在家。
往年的過年我都獨自慶祝,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小年夜、除夕,飯桌上除了預先訂好送來的飯菜,便只有我一人的碗筷。
習慣了這種孤寂的氛圍、不曾抱有什麼期待以後,再接到老師打來的道賀電話,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還產生了錯覺。
覺得老師似乎也挺關心我的。
……
聽著他的聲音,我腦袋一片空白,連自己說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記得那首從話筒裡模糊傳來零落的新年樂曲,和那股幾乎要滿溢出胸口的暖意。
老師,求求你不要這樣。 你這樣對我——會讓我覺得,你心中還是有我的。
11
「玠珵啊,新年快樂。
看你這兩天的貼文,都沒出去玩?
……嗯?令尊不在?
所以這幾天你都一個人?……
咳,那什麼……要不,接下來幾天老師家都會挺熱鬧,也有空房……
要是想來,老師給你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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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發現有錯字,但我沒課噗幣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