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登剛結束工作,走在路燈照明的街道上。右手解下過緊的領帶,他望著昏暗的天色,決定找個去處小酌一杯。將領帶收入隨身小包,一角紙片撞入視線內,抽出一看,是張寫有地址的杯墊。記憶被引出,是某次得到的酒館位置,或許,現在是去訪的好時機。
在手機地圖上輸入地址,幸好離得不遠,他跟著導航來到了酒館前,抬眼看向招牌確認無誤後,推開了大門。音樂與交談聲在進入的片刻後流入耳朵,竟意外和諧地讓人放鬆,瓦爾登側身讓過一群要離開的客人,坐到了吧台旁的空位上。
「你好,我想找卡特,請問他在嗎。」他朝前來接待的人員頷首打了聲招呼,「另外,我想來一杯莫吉托。」
【INQ】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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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他剛去端酒給客人...啊,他回來了。」
接待人員向酒館的角落揮手,在對面的卡特注意到便加快腳步走近。
「這位客人找你,一杯莫希托。」說完便拍拍卡特的肩膀離開。
看了看對方後步上吧台,拿出酒杯並開始準備材料,隨即把視線移回對方並開口道,
「我認得你,我們上次在餐廳見過。」手沒停著正在搗碎著材料,向對方笑笑便繼續把酒跟蘇打水倒進酒杯裡。
「很高興你來這裡。」把裝飾好的莫希托放到對方面前。
carter_cruz:
「嗯,我也很開心能遇到你。」
臨時起意來到這裡,還能碰上對方,實在是幸運。瓦爾登點了點頭,接過杯子,冰涼的溫度一瞬間竄入掌心。就著杯緣飲了一口,清爽的涼勁衝上腦門,翻著絲絲的甜,果真是杯無論是外表還是味道都十分清新的調酒。
「我是瓦爾登。」
他暫時放下酒杯,向對方介紹了自己,並表示能隨意稱呼。目光好奇地在吧檯後的裝飾上流轉,接著落回對方身上。
「這裡主打的調酒是什麼?」
雖然有酒單可供閱覽,不過有一個了解店內的人員站在眼前,直接請對方推薦比較快。他一邊問著,邊從包包中拿出一條十字項鍊,有些生疏地扣在頸後。
【INQ】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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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登,很高興認識你。」
聽到對方的問題後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酒單上的都是我們的主打,但要我個人推薦的話是威士忌加水。」指了指酒單上的一項。
「有些人不覺得那是調酒,但其實很多威士忌都建議加水以提升口感和氣味。」
轉身往酒櫃伸手拿起其中一瓶,但因為位置比較高,拿的時候外衣因重力的關係往左邊歪掉,肩胛的刺青露出了一部份。
「這支喝起來有煙熏的味道,味道非常獨特,很值得一試。」
這時自己注意到對方剛戴上的十字項鍊,目光停留在對方的頸上。
carter_cruz:
「原來如此。」
瓦爾登點了點頭,目光正好瞟過對方手臂上的刺青,又很快地轉回。那熟悉而特殊的圖案,即便僅是晃過的功夫,也能一眼辨認出來。沒想到對方竟是同行,他頓時倍感親切,接著點了所推薦的酒。
「那請給我來一杯吧。」
將原先的莫希托一飲而盡,等待威士忌的上桌去後淺嚐一口,鼻腔縈繞著的煙燻味在最初讓他感到陌生,卻漸漸適應變得順口起來,瓦爾登以緩慢而確實的步調一點點啜飲,直到視線穿過杯底,看見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才意識到時間已晚。
「差不多要走了。」
瓦爾登輕聲念著,站起身收拾了下隨身物品,並喊住對方簡單道了個別。
對方這戴項鍊的舉動勾起了卡特的興趣。雖然只是普通的十字項鍊,但卡特很清楚這符號當中的特殊含義。
教徒嗎?但一般都會一直戴在身上不會突然除下。
是在工作時不戴項鍊?那應該會直接養成不戴飾品的習慣。
……還是說是同行?那可是今晚遇到最有趣的事了。
卡特的目光只逗留了一小段時間便從對方身上移開,其後也只是如常整理吧台跟不時寒暄一下,直至對方向自己道別打算動身離開。
「……這時間我也差不多下班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等我一下嗎?」
開口叫住了瓦爾登,對方是同行的話可不能錯過這種尋求刺激的機會。
carter_cruz:
「好,我在外面等你。」
瓦爾登的動作一滯,對意料之外的邀約感到些許驚訝,但很快便回神,頷首答應下來。反正橫豎無事,多個人陪著在回程小聊一下也不錯,說不定還能交換些對付異端的心得──不過對方真是同行嗎,受酒精干擾而昏沉的腦袋對一閃而過的刺青畫面產生了懷疑。
是也好不是也罷,總之,現在要先離開。他掐斷延伸的思考,帶上包包走出酒館,在不阻礙通行的地方停下。或許是夜已深的緣故,道路空曠無比,偶爾才閃過一道人影。他放空腦袋,雙眸失焦地望著遠處,挾著涼意的風掃過腦袋,多少驅散了些酒意,喚回幾絲清醒。在模糊的視野中,一名走路姿勢怪異的人緩慢地靠了過來。
「你好,需要幫助嗎?」
瓦爾登疑惑地盯著愈發接近的陌生男人,張口詢問,卻沒料到男人一拳揮了過來。他連忙壓低身姿避過,又向後退了多步閃避接連的攻擊,原先帶著迷茫的眼也徹底恢復清明。
「先生,請停下。」
他語氣嚴肅,可惜光靠口頭警告沒能產生任何效果。面對逐漸猛烈的攻勢,以及無路可退的情況,瓦爾登逼不得已只好抓起撲來的男人,朝酒館的方向摔了出去。
「好,待會見。」
聽到瓦爾登的回答後也點點頭。
待對方走出酒館後卡特打點好吧台,檢查沒有東西遺漏便到休息室打開儲物櫃拿走一個提袋,並穿好防寒大衣準備離開。
正當卡特步出酒館鎖上閘門時,剛好聽到瓦爾登說話的聲音,轉頭一看才發現對方在不遠處被一名男人糾纏著。從一旁看那男人看似只是醉漢鬧事,但細看卻總感覺沒有那種喝醉後的搖晃步伐,反倒是像扯線人偶一般被驅使著行動,姿勢極其怪異。
【INQ】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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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見狀趕緊上前打算幫忙,但正要趕過去時瓦爾登已把那男人往自己的方向摔倒,連忙側身避開。男人被摔了出去後並沒有一點像是要清醒的跡象,也沒有因疼痛而發出任何叫喊,只是繼續用他怪異的動作支撐身體起身,並把頭扭向卡特的方向——
但眼睛沒有在看卡特,應該說那眼裡並沒有在看任何東西。
卡特愣了一下,反射性地抄起路邊一旁的酒瓶猛然往男人頭部打下去,酒瓶應聲碎裂,但男人被打中後仍然沒有半點退避,轉而向卡特揮拳攻擊。
「嘖…」閃避著對方的揮打,不忘轉頭望向瓦爾登的方向,「我引他去後巷…!」
說罷便動身往一旁的小巷走去。
carter_cruz:
當望見青年從酒館走出來時,瓦爾登緊張的心情吊到了最高點,害怕陌生男人會做出攻擊造成篩害。但看到對方反應迅速地避開,還抄起酒瓶往男人頭上砸,他懸著的心漸漸放鬆下來,同時終於從陌生男人詭異的動作找出端倪,
理解到其並非常人,而是異端的事實。
「沒問題!」
他喊著回應引著怪物的對方,往槍套一摸,卻在猶豫幾秒後移開手,選擇掏出小刀──即使大街上行人寥寥無幾,貿然開槍可能帶來的風險依舊不小。瓦爾登做好準備衝向了後巷,異端正追逐著目標,將後背坦然露出。抓準時機,刀尖對準後頸猛力刺入,向側一拽,拉出一條又長又深的劃口。
男人停止了動作,接著黏液從傷口汩汩流出,然後一隻尖細如昆蟲的腳鑽了出來,然後第二支,接著兩腳插入宿主的皮膚之中,撐開破口,肥大的身軀鑽出人皮之外。
衝擊的畫面讓瓦爾登下意識的收刀閃避,一個沒注意,蟲子展翅朝出口飛去,似乎受重量牽制,異端飛得並不快,是小跑能追上的速度。低頭瞧了眼地上乾癟的人體,他將視線轉向對方:「卡特,沒事嗎?」
疑問才剛拋出口,腦中忽然閃過對方手上刺青的畫面,他停頓了下,接著有些遲疑的詢問道:「你的刺青,有甚麼含義嗎?」
【INQ】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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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乾脆的回應後安下心來,轉而專心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卡特輕盈地在後巷穿梭,目光正好看見一旁的磚瓦便俯身撿起往怪物投擲過去。怪物縱然被直直命中臉部,但並沒有像一般生物一樣淌流著血液,只看到對方歪斜的鼻樑傷口徐徐流出黏稠的液體。
怪物並未因這下攻擊而停下腳步,歪歪斜斜地繼續往卡特的方向邊揮拳邊前進。卡特正想掏出彎刀之際,便望見瓦爾登衝進後巷,利落地用小刀攻擊怪物。
怪物動作隨即停住,男人的臉龐卻開始鬆弛——應該說是全身都像是皮囊一樣被脫下,而從裡面鑽出的東西是一隻巨大的蟲子。
【INQ】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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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驚慄片一般的畫面讓卡特愣在原地,再回神已經是聽到瓦爾登的聲音之後。
「我沒事。」瞄了一眼瓦爾登的手,那顯然是久經訓練的手。加上剛才對方快而準確的刀法跟對上怪物的應對,相信對方也不是個普通人。
像是押對了什麼似的,在回答對方的問題時嘴角上揚。
「刺青?那是誓約,也是效忠。我猜你的十字項鍊也是同樣意思。你也是代行者?」沒有等對方回答,邊說邊從提袋掏出慣用的彎刀跟手槍裝備在自己的腰間,然後用大衣遮蓋住。
carter_cruz:
「對,我也是代行者。」
確認了彼此的身分,瓦爾登徹底放下心來。同為審問官,表示一定有擊殺或活捉怪物的經驗,身手絕對差不到哪裡去。見對方整理起武器,他也順勢將直刀收回皮套中,藏在衣服下。抬眼望去,異端已經飛了一小段距離,於是連忙說道:「我們追上去吧。」
幸好街上沒有什麼人,因此異端的出現沒有造成騷動,左彎右拐後,直直飛進了一棟大樓。自大樓外觀判斷,此處大概是廢棄的狀態,但他並不熟悉附近,保險起見,轉頭向青年詢問:「這棟裡面還有人在活動嗎?」
「對了,要確認下武器嗎?」
瓦爾登接著問道,俗話說知己知彼,確切掌握彼此的火力才能更好的對付異端。自槍套取出半自動手槍,爾後拍了拍放著刀子腿部:「子彈八發,一把刀。」
「嗯。」簡潔地回應後跟在對方身後一同追趕正在遠離的異端。兩人在街上拔足奔跑,不時穿過一些小巷捷徑,最終來到一處人跡罕至,鄰近工業區的大樓前。
眼見異端飛進大樓後,看了看附近的建築物確認位置後說道,「這大樓近日就會被拆掉,應該不會有人靠近。」
掀起防寒大衣的下擺露出刀柄,然後從腰間右側的槍套拔出手槍,退下彈匣查看殘餘彈量。
「一把刀,9mm子彈十發,滿彈備用彈匣。」重新安裝彈匣後拍拍自己大衣的口袋。
「準備好就上吧。」
說罷便看了看周圍,踩上一旁破爛的窗口跳進大樓內。廢棄的大樓滿是破掉的門窗,半夜吹來的風在空蕩的走廊對流著,顯得現場更為陰森。卡特小心翼翼地前進,但鞋子還是不時因踩到碎石和玻璃碎而發出一點點聲響,在一片寂靜的大樓內更是明顯。
此時,昆蟲拍翼的聲響在走廊迴盪著,卡特轉頭一看只發現走廊空無一物,下一刻拍翼聲已在耳邊響起,臉頰隨即被劃開一道淺淺的傷口。卡特反射性地舉槍,但剛被攻擊的方向已不見異端的蹤影。
carter_cruz:
他跟著對方的身影一同翻過破碎的窗戶,進入後拉出一段距離──畢竟沒人想在被異端攻擊時來個全倒,或攻擊到彼此。幽暗的內部很大程度削弱了視覺所能發揮的作用,瓦爾登警戒地前進,並聽見翅膀振動的聲音。
從同伴那的方向飛過來的,他看不見,憑著感覺向側一躲,槍口朝向異端飛走的方向連開三槍,子彈的火光短暫明亮了視野,第一發落空、第二發偏離、第三發擊碎了異端其中一條腿。似乎是血液的稠體落在地面,又很快歸於寂靜,瓦爾登試探性的向前探了幾步,卻一腳踩在液體上,重心不穩向後一滑,一隻尖銳的切過前髮插入上方的地面。抓準機會,他朝怪物的翅膀又開上三槍,然而藏在背後鳴動的薄翼不好瞄準,幾顆子彈只是又打掉了一條腿。
見沒能得手,瓦爾登連忙翻起身,回到戰鬥姿態,卻被一拍擊向腹部,即使手臂及時架起格擋,也架不住衝擊向後飛去。背部撞開了某扇門,他倒到類似住家地方,東西基本被清空,只留下陳舊的大型家具與門板,低矮的天花板,許多的障礙物,這似乎是牽制的好處所。
「卡特,這邊!」
他喊了聲,隨即閃身竄進其中一間房並甩上門板,似乎聽見異端撞上門板的聲音,以及試圖破開的刮划聲。瓦爾登等待幾秒,才再打開了門。
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劃出傷口,一時不慎分心之際同伴已率先朝異端連續射擊,彈殼隨之彈出掉到地上,碰撞發出的金屬音與連續的槍聲交織著,響徹整個空間。
當看見對方被異端反擊時卡特不由得緊張起來,連忙衝上前,同時聽見瓦爾登的指示,瞬間轉向一同滑進房間。幫忙頂著門板,等到異端試圖破門的聲音逐漸退去才放手。
調整一下呼吸後把手槍的彈匣退下並換上備用彈匣,然後交給瓦爾登:「以防萬一,子彈你先拿去。」
打開房門後異端再次失去蹤影,卡特舉槍警戒著,往各處異端有機會藏身的地方查看但一無所獲。大樓一片寂靜,彷彿從一開始就只有他們二人。他吞了吞口水凝神前方,剎那間上方響起了巨大的昆蟲振翅聲——卡特本著直覺開槍反應,在擊發的火光下才發現這發打中了一邊翅膀,異端隨即歪斜地飛撲向卡特。
卡特被高速飛來的異端撲中,隨即因衝擊向後飛開,直至撞到一旁的家具才停下。
「呃…!」因撞擊的痛楚而發出痛苦的呻吟,但現在也沒有閒情逸緻讓他慢慢喊痛,因為異端正舉起牠那細長的尾針向著卡特。見狀只好連忙扭身拔出彎刀揮砍,這一擊剛好把正在逼近的尾針切斷,異端的動作也像是因疼痛而縮開。
carter_cruz:
「多謝。」
他對青年的細心感到意外,接著鄭重地伸手接下了子彈,熟練地褪出手槍彈夾,將彈藥一顆一顆壓下彈簧塞入後再重新裝上。踏出躲藏的房門,瓦爾登走往與同伴相反的方向,視野中不見異端的身影,緊隨著的幾聲槍擊與一聲巨響炸開,他連忙折返,正好撞見對方切斷異端尾針的一幕。
失去一邊翅膀且遭受攻擊的怪物歪斜著倒飛過來,他舉槍瞄準其軀幹,連續扣動板機,子彈擊中肥大的尾部、腹腔,破開下兩個正流著血液的洞。然而這些並沒有拖慢異端靠近的速度,瓦爾登閃避不及被撞上,槍枝脫手,身體因慣性貼在怪物身上。稠液滲過衣物,黏上了皮膚,他一手制住襲來的口器,另一手抓住僅剩的薄翼狠狠撕了快一半下來。
忽然的猛烈的甩動讓他無法招架,兩手各自被佔據無法得空掏刀攻擊。在剩餘的腳要刺入背部之前,他調整姿勢,腳掌直立抵在其腹腔,攥著翅膀作支撐點一腳將怪物踹開。瓦爾登掉到地上,疼痛在尾椎漫開,手心也被薄翼的邊緣拽拉出一條口子。怪物的翅膀幾乎被玻璃,僅有些許薄膜仍黏在背上,儼然已喪失了飛行能力。
他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依稀記得異端摔落的位置離同伴不遠,於是喊道:「卡特!」
【INQ】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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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異端暫時從身邊擊退後本想馬上趕過去支援瓦爾登,但剛才的撞擊似乎使家具的木材露了出來並傷到了卡特的小腿。萬幸的是沒有大量出血,但疼痛逐漸從傷口處漫延開去,使他難以集中去追擊。
卡特用還拿著彎刀的手努力地支撐著上半身,此時連續的槍聲再次傳出,隨即望見同伴被異端撞上。
「瓦爾登…!」槍枝脫手在地上的聲響使卡特立即緊張地往異端的方向舉槍,但雙方劇烈扭打的動作和自己傷口的痛楚令瞄準變得更為困難。卡特只得眉頭緊鎖,大口呼吸著試圖讓自己回復到能冷靜射擊的狀態。
「卡特!」
聽到瓦爾登的呼喊的同時鎖定到異端被摔落的位置,那是絕對不會射失的距離。被重創的異端蜷縮著身體,還連接著薄翼殘骸的部分仍像是不死心想要飛起來地振動著,但也只能悲慘地在原地打轉,殘餘的腳不斷掙扎著。
卡特呼出一大口空氣,重新擺好射擊姿勢後便毫不猶豫地對準異端的頭部扣下板機,異端的腳隨即抽搐了幾下,接著便如同平常的昆蟲屍體一般不再動作。
carter_cruz:
從摔落的刺痛中站起身來,瓦爾登向剛才異端墜落的方向趕去。槍聲響起又散去,視野中出現了受傷的同伴與不再動作的怪物,看來戰鬥已經結束了。在確認異端徹底死透後,他到青年身側蹲下,詢問著身體情況。
「沒事嗎?」
他掏出手機,指腹在出現裂痕的螢幕上觸碰幾下後按開了手電筒,藉著光源觀察了下對方的外觀,最後目光停留在小腿處的傷口。取出外套內袋的三角巾,熟練而快速地用布巾緊緊纏繞住傷口,做了最基本的止血。
「抱歉,暫時只能這樣了。」瓦爾登關掉手電筒,也為自己劃傷的手掌做了簡單的處理,爾後問道:「還可以走嗎?」
「……那個異端,該怎麼辦比較好。」
放大數倍的昆蟲屍體留在不遠處,那是超出普通人理解範圍的東西,若是被目擊,除了善後工作會變得麻煩,還有可能帶來恐慌。
結束了……
看到逐漸停止動作的異端鬆了口氣,放下武器後深呼吸著,戰鬥的緊張感退去後浮現的是因傷口痛楚而帶來的亢奮和快感,眉頭縱然仍在緊皺,但也因此添上了一分愉悅。
「謝謝。」邊平復呼吸邊跟對方道謝,雖然只是簡單的包紮,但現場處理只要能止血就好,摸上了對方包好的位置確認一下後說道:「沒事,只是皮外傷,要走路還是沒問題的。」
看了看躺在一旁的異端屍體,像是想起什麼便開口說:「雖然也是可以我們自己清理,但那東西還有在後巷脫下來的『皮』,通知教會派人來處理比較好。」接著便拿出手機按了幾下,「我們都曾經在現場……你懂的,被一般人發現的話只會有麻煩。」
接通電話後便向另一邊通報位置,沒多久便有相關人員到場著手清理。
呼吸完全平復後把武器都收好,便向對方伸出手。
「……可以扶我一下嗎?」似乎要自己起身還是有點勉強。
carter_cruz:
他的視線無意識地瞟過對方的面部,竟從表情中讀出幾絲象徵喜悅的情緒,疑惑在腦中冒了出來,但想到剛才打倒異端的險境,或許是為成功殺敵感到欣喜吧。瓦爾登沒有糾結太久,在聽見對方提議讓教會處理時,認同地點了點頭。
「的確,被發現會很麻煩。」
他看著對方聯絡相關人員,本以為需要等上片刻,支援人手竟出乎意料地快速抵達現場,並著手收拾。訝異於其效率,一時間沒看見青年伸來的手,直到被呼喊才做出回應。
「好。」
瓦爾登攙住對方的手臂,做著穩固的支撐。目光環視了場地一圈,了解到沒有能協助的地方後,走出大樓之外。抵達門口時,他憶起了拿到的子彈,取槍褪下彈匣遞了過去。
「謝謝。」在那種危險的場合還願意將保命的東西給出,他鄭重地致謝,然後問道:「你怎麼回去?需要我幫忙叫車之類的嗎?」
【INQ】卡特
1 years ago @Edit 1 years ago
被對方攙扶著走出大樓,這時對方遞上了彈匣並鄭重地向自己道謝,稍微愣了一下,畢竟平常可沒怎麼被人如此認真地表達謝意。
閉上眼笑了笑後乾脆地收下了彈匣退下子彈,然後把它還了給對方。
這時聽到對方的問題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想過怎麼回去,本想說自己走路回家就好,但腿上的傷加上現場的距離只得讓卡特打消這個念頭。
想了想後還是開口說道:「這裡沒有什麼車,可能要麻煩你扶我到外面一點的街道才比較好叫車。」雖然這樣要求別人感覺有點厚臉皮,但這晚相處下來也覺得對方是個可信賴的對象,放心詢問應該也是沒有問題。
「沒問題。」
瓦爾登沒有猶豫便點頭答應,緩慢地走到了車流量較多的街道,運氣十分不錯,一輛出租車出現在街尾駛了過來。他舉手攔下,接著協助對方進到車裡,在關上車門前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目送著汽車遠去,心底這才有一種徹底結束的踏實感,隨之而來的疲憊也一同湧上。或許應該交換個聯絡方式之類的,他想,望著濃厚的夜幕,踏上回家的路途。
carter_cruz:
感謝卡特中這次的交流
![](https://emos.plurk.com/a1448e7f2a353fe4a3cdb9bf05b7a59d_w48_h48.png)
第一次寫蟲形的異端感覺很新奇,共構的打鬥也是刺激又有趣!
總之大感謝
![](https://emos.plurk.com/d9c4af9a1ddd9e9917f59b7deb9df0aa_w20_h20.gif)
也希望卡特的腿傷能快點好起來
感謝瓦中跟我玩!
![](https://emos.plurk.com/c87c6731f006898cfb92758ab5a85115_w47_h48.jpg)
瓦爾登真的好紳士,戰鬥場面也好刺激 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