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此篇劇評是在我看了兩遍《魷魚遊戲》和一遍《今際之國的闖關者》後整理的心得感想,對不想被暴雷的人來說,若要問這兩部劇該選哪部看,我會這樣回答:喜歡看人性的醜惡、善惡的衝突,而不以遊戲要素為重點的人,你可能會喜歡《魷魚遊戲》;喜歡看日系大逃殺電影、漫畫等作品,且喜歡看主角用智慧解謎的人,你可能會喜歡《今際之國的闖關者》。
雖然表面上這兩部好像都是大逃殺類型的劇,但實際上這兩部劇的側重點完全不一樣,也可以說是不同類型的。所以如果你喜歡《魷魚遊戲》,你不見得會喜歡《今際之國的闖關者》;如果你喜歡《今際之國的闖關者》,你也不見得會喜歡《魷魚遊戲》。並且喜歡其中一個而不喜歡另一個的似乎還算多數,就看你是比較喜歡哪種類型了。
在正式進入劇評前,我要先承認我是不喜歡《魷魚遊戲》而喜歡《今際之國的闖關者》的人,甚至在初次看《魷魚遊戲》時,就忍不住用快轉跳過部分情節,但正因為如此,在寫此劇的劇評前,我才會決定再完整看一次《魷魚遊戲》。除了補上之前跳過的劇情外,也是為了在這個重複的過程中進行思考,審視自己不喜歡這部劇的原因,並且盡量以客觀的角度解釋這些「不喜歡」。
因此,除了一如既往對戲劇的優缺評價之外,我也會針對這些我不喜歡的地方進行理性的分析。
在前言的最後,雖然不重要,但我還是要先申明,在看《魷魚遊戲》和《今際之國的闖關者》之前,在大逃殺類型的電影戲劇中,我只看過《要聽神明的話》,並且那已經是大概十年前的事了,如今劇情早已遺忘。而《魷魚遊戲》和《今際之國的闖關者》都是我在這兩週看的,觀看順序是《魷魚遊戲》先,《今際之國的闖關者》後。所以就前提而言,我應該還是算在這類型中比較沒有經驗的觀眾,也就是在同類型下對日韓影集較為客觀的群眾之一,對誰都沒有特別偏愛,以上。
先稍微說一下《魷魚遊戲》和《今際之國的闖關者》不同在哪裡。
簡單來說,《魷魚遊戲》就是一部用遊戲講人性的劇,而《今際之國的闖關者》則是一部玩遊戲的同時順便講人性的劇,也就是《魷魚遊戲》的核心是人性,《今際之國的闖關者》的核心是遊戲(我還沒看過《今際之國的闖關者》的原作漫畫,所以這裡是以劇集來說)。
再者,《魷魚遊戲》和《今際之國的闖關者》的背景設定就注定這兩部劇的發展會是天差地別,因此這兩部劇根本就沒有優劣之分。很多人會拿這兩部劇來比較,純粹是這兩部劇的預告都很像大逃殺,並且兩部劇的播映時間相差在一年之內而已。
光是設定比較,兩部劇就已經是南轅北轍了。為了直接做出區別,我簡單用條列式列出不同之處。
《魷魚遊戲》/《今際之國的闖關者》
故事背景:韓國的某座小島/日本東京23區
遊戲參賽者背景:社會底層人士/位於日本東京23區的民眾
遊戲類型:孩提時代的遊戲/分成靠體力、智力、兩者皆有與玩弄人心的類型
獲勝獎品:錢/離開今際之國
從基礎設定就可以知道,《魷魚遊戲》和《今際之國的闖關者》最大的差異,在於前者限制了遊戲參賽者的背景,或者說階級,而這也間接影響了劇本所選擇的遊戲類型(雖然我個人認為導演是先想好遊戲類型才想其他的設定)。
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魷魚遊戲》裡的遊戲不能設定得太難,因為會淪落到社會底層的人(以本劇的設定來說),大多都是知識比較匱乏的人,所以為了講求「公平」,遊戲就必須簡單,而這樣的妥協也成了劇集評價兩極的因素之一。
坦白來說,《魷魚遊戲》在前兩集的確有給我眼前一亮的感覺,如果在這時問我評價,我會給得極高。從第三集開始到第六集,雖然我對其中的劇情設定有點質疑,但也還在中偏上的程度。真正讓我的評價開始直直落的部分,是從第七集的貴賓入場開始,直到結局都讓我在觀影時倍感焦躁與荒謬。
以我的觀點來說,《魷魚遊戲》最值得誇獎的,就在於他的設定,但讓人最值得詬病的,也是他的設定。遊戲的設定本身是把雙面刃,而人設也是造成此劇評價兩極的要素。
先從遊戲設定說起。
《魷魚遊戲》基本上給了參賽者們兩次選擇玩與否的機會,一次在孔劉找上他們時,一次在第一關結束後。這些擁有玩遊戲機會的人都是欠下大筆債務的人,所以在第一次選擇參與無可厚非。
在開始第一關遊戲前,遊戲主辦方讓參賽者簽下同意書,上面只有三條規則:
一、參加者不得任意中斷遊戲
二、拒絕進行遊戲的參賽者將視為淘汰
三、過半數參加者同意時可中斷遊戲
這個規則就是讓人們有第二次選擇玩與否的機會。
在第一關之後,參賽的人們終於知道「淘汰」的後果是什麼,也得知了獎品的價值。之後參賽者們自主選擇是否繼續進行遊戲的發展讓我非常欣賞,也確實跳脫了日本「大逃殺」的劇本。
很有趣的是,人們使用了民主多數決的方式進行投票,並且投下最後關鍵票數的某人讓人們有了重新選擇的機會。所以之後的參賽者全然是以自身的決意選擇再度參賽,他們全是抱著「輸就會死」的覺悟參與比賽,而不是像《今際之國的闖關者》一樣,參賽者都是被迫參與生死遊戲。以此為基礎,人們在玩遊戲時的覺悟就有了不同。
為什麼這些人明知有很大概率會死,卻仍願意參與遊戲呢?第二集的角色們用他們的生活告訴我們,因為在現實中,他們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雖然玩遊戲的小島是地獄,但現實對他們來說才是人間煉獄。
他們抱著或許贏了就能翻轉人生的渺小機會參與遊戲,哪怕他們在當時並不知曉這個遊戲最後的獲勝者只有一人,以及要贏需要靠犧牲其他參賽者的生命為代價,但這些能抱著死也要贏的信念參與遊戲的人,他們的覺悟比誰都高,比誰都想贏。所以他們不惜親手殺人,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爬也要贏,拋棄了所有的法律道德,就為了獲取一線生機……然而這是除了主角以外的所有人都有的覺悟。
有很多喜歡這部劇的人會反駁覺得主角偽善的人,說主角很真實,是現實裡的大多數。我不會完全否定這點,畢竟生活裡的確有很多人生不如意的人,有很多有點小善而非大惡之人,有很多寬以待己,嚴以律人的人,有很多不關心親近之人,卻會餵食路上野貓的人。這樣的人世界上有很多,但我們坦白問自己,你會心甘情願接受這樣的人成為贏家嗎?
即便是那些喜歡此劇的人,恐怕都不能肯定的回答「會」吧?
而這部劇之所以評價兩極,有很大原因就是因為主角的「不討喜」。
本劇有許多被評為真實而有魅力的角色,像是脫北者「曉」、本劇智商擔當「尚佑」、戲份極少的「智英」、因為單純而一直被騙的「阿里」,甚至是被許多人討厭的「韓美女」和「德秀」,也沒有因為他們的性格而成為觀眾討厭這部劇的原因(討厭的只有廁所四腳獸戲份啦),就只有主角被許多人責罵,這是為什麼?
很簡單,因為他是主角,他是最後贏得了遊戲的人。
坦白來說,哪怕換個主角,或至少最後贏得比賽的是別人,比如尚佑,比如曉,比如阿里(雖然他絕對不可能會是活到最後的那個),觀眾都不會如此不平,而這點就不得不歸咎於編劇對「奇勳」的性格設定。
一般來說,在這種大逃殺系列的作品裡,主角要馬智商在線擅於解謎,要馬擅長解析人心,哪怕他同時膽小如鼠,或者善良得幾乎可以說是聖父聖母,這些都沒有關係,至少他有能力,因為有能力才能說服觀眾為什麼他是能贏得比賽的人。
但奇勳以上全部都不佔,他在劇中也承認自己愚蠢、無能,就是個廢物。而編劇之所以能這樣設定,就是因為要贏得這裡的遊戲,不需要主角有能力,不需要他才智過人,不需要他過往的任何經驗,所以我前面才會說遊戲簡單是劇集評價兩極的因素之一。
遊戲簡單引起的後果可以分成兩點:一,主角不需是有特長的人;二、遊戲過程沒有太多的看點與巧思。前者造成觀眾帶入角色後的煩躁,後者則使得遊戲規則像是寫假的一樣。
我在玩遊戲時最討厭的是有人作弊,但《魷魚遊戲》的遊戲規則就宛如假的一樣,明明主辦方一直聲明他們講求公平,但不說許多遊戲對老人或女性本就不公平,裡面的人還瘋狂作弊,遊戲外的時間還可以殺人,這根本一點都不公平。
若這樣的設定是為了從側面顯示這社會本就是披著公平的皮也就罷了,畢竟雖然主辦方說要公平,但公平兩個字也確實沒有寫在一開始的同意書上。
可後來的發展又要如何讓觀眾心服口服?先是打彈珠根本沒有一個準確的遊戲規則,參賽者想怎麼比就怎麼比,一堆放水、作弊的主辦方根本沒管。更誇張的是001下線後,主辦方就好像把遊戲規則當狗屎一樣,說改就改,玻璃橋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像跳房子,比起前面也改編太多。觀賽的貴賓後來發現有一名參賽者能分辨哪塊玻璃能承重,覺得不有趣,主辦方就把燈關掉,影響參賽者,甚至最後三人過關還要被玻璃炸傷,還有一名參賽者被炸成重傷,後面強制下場。最後就更好笑了,本來因為魷魚遊戲是唯一我全然陌生的遊戲,所以對此感到好奇與抱有期待,結果在劇裡基本就是兩個人互毆滾泥巴,要是我是裡面的貴賓,我也寧可去跟服務生玩好嗎?
最讓人詬病的就是最後兩個遊戲,但偏偏到這兩個遊戲時已經是劇的結尾了,不知道姜曉被強制下線是因為編劇已經不知該如何讓她輸,還是覺得炸玻璃能增添刺激度?然後身為劇名的魷魚遊戲明明應該要成為戲劇的高潮,順便解釋為什麼本劇要叫《魷魚遊戲》,但最後不過就兩個人打架嘴砲。如果要觀眾理解,導演的意思是不是「看這部戲不用認真,隨便看看就好」,就跟兩個人最後隨便打打就好一樣?
另外為什麼贏的是主角這樣的人?導演想藉由他傳達的是什麼?是勸人都應該為善?是勸人要試著去相信別人?但不管是哪個,劇裡不都被打臉了嗎?
阿里不善良嗎?他沒有信過人嗎?他就是因為善良和信任別人而走到窮途末路,而死在遊戲中。曉沒有信過人嗎?她信了奇勳三次,第一次她幫他解開繩子,他騙了她;第二次熄燈夜戰她信了他,這是他唯一一次確實履行諾言;第三次曉在死前讓他幫忙照顧弟弟,結果呢?奇勳頹廢了一年,完全將曉與尚佑的遺願當作不存在一樣。
他因為母親死了而頹廢合理,但他就這樣不管別人了?他母親死了還有女兒,從劇中感覺他在見到001前似乎也沒去找女兒吧?他因為愧疚而不花錢合理,但正因如此,他是最後贏家這件事才無法說服觀眾。
前面說過,這些再次參賽的參賽者,全都是憑自身的意志,抱著輸就會死的心態在參與遊戲,這些人是社會的底層人,他們唯有的就是決心,是不惜任何代價都要贏的意志。
而這其中,從頭到尾都沒有這種決心的,就是最後贏了比賽的奇勳。
奇勳是個有賭癮的啃老族,自從十年前同事在罷工時死在他面前後,他就一蹶不振,開了兩次店也都以失敗收場,遊戲開始前三年與前妻離婚,因為身無分文所以女兒的監護權歸給妻子。
他在遊戲開始前只靠代駕勉強有收入,但明明生活困窘,他還是會偷母親的錢、借高利貸去賭賽馬。後來母親因為糖尿病併發症瀕死,他才知道母親患有糖尿病,甚至忘了自己為了賭博而解了母親的醫保。奇勳到處借錢,借到前妻頭上,前妻因為沒有工作,家裡收入都是靠丈夫,她用沒有理由向丈夫借錢拒絕奇勳,他還吼對方不懂體諒自己,明明自己也沒體諒過前妻的處境。之後前妻丈夫聽說這件事打算給他錢,還不要他還,只要他別沒事找事去煩他的家人,奇勳還惱羞成怒揍人家,說「有錢了不起啊」,女兒站在那邊看都好像沒有面子重要。
這樣一個人,世界上到處都有,他們許多人都有著痛苦的過去,所以無法振作。這點我相信許多觀眾也都理解,但是他依舊「不討喜」,因為讓他變成這個模樣的罷工事件,編劇完全沒有解釋;他和死在罷工事件裡的朋友有多要好,編劇完全沒有解釋。如果這些促成他如今性格最重要的事件沒有拿出來給觀眾看,又要觀眾如何去同理奇勳?如何接受他踩過那麼多比他還有覺悟的人的屍體贏得比賽?
反正我想不到。
001說得很對,奇勳是靠著運氣贏了比賽,明明多的是比他有覺悟的人,多的是比他有掛念的人,多的是比他想活下去的人,但他卻成了最後贏家。他若只是如此也罷,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別人是抱著什麼樣的覺悟參與遊戲,從未將他人的信念放在心上。他在責怪001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想過其他人都是自願參與比賽?為什麼沒有想過他們必須參與比賽是因為社會制度?他到底將其他人拚死也要得到的一線希望當作了什麼?
然而又偏偏是這樣一無所知的他,贏得了活下來的機會,又放棄了這個機會。
我在看第二次《魷魚遊戲》的時候便不斷在思考,為什麼我如此討厭男主?為什麼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人成為主角?因為我看不起這樣的人?因為我歧視這樣的人?如果是因為這樣,那為什麼我一開始就不討厭《火神的眼淚》裡的醉鬼老爺爺?為什麼我也從未討厭過裡面老是摸魚的學長?因為我相當清楚他們成為如今這樣必定不是故意的,甚至不需要編劇向我解釋他們的過去,我都不會討厭他們,我都能同理他們。
但為什麼唯獨對奇勳偏偏不行?
因為他是主角,因為他從未振作,因為他從未進步。他最後打算再次參與遊戲,是因為想要得知主辦遊戲的理由,甚至不惜放棄女兒,放棄母親生前最心心念念的孫女。而他打算靠什麼再次贏得遊戲?靠權勢?靠智慧?靠能力?只有一次遊戲經驗的他難道就打算憑滿腔怒火要再贏一次?他有什麼本事,有什麼條件能贏?編劇都不敢這樣寫吧?
再說,如果第二季再玩一樣的遊戲,那這部劇還有什麼看點?如果不玩一樣的遊戲,那奇勳唯一的經驗優勢也蕩然無存,難道他還想再憑運氣贏嗎?
除了主角的問題外,本劇的另一條警察線也很莫名其妙。警察入侵得莫名其妙,主辦方一直沒抓到他很莫名其妙,他為了找哥哥無視法律殺人很莫名其妙,基本上他的一切都很莫名其妙。最後觀眾得知他哥哥就是黑面具,然後呢?這警察他和哥哥關係有多好?為什麼這麼執著要找到哥哥?這裡通通都沒有描寫。
假如這是為了第二季的鋪陳,也還是處理得太粗糙了。第一季編劇對這條線什麼都沒有解釋,只是一直拋出新的問題給觀眾,也不怪觀眾滿頭問號。
再來貴賓的設定也很糟糕,先不說他們的演技和台詞有多尷尬,光是他們能隨意干涉遊戲,打破遊戲規則這點,就足以視為減分項。
如果要做比喻,《魷魚遊戲》的參賽者就像在玩一款充滿外掛(作弊玩家)的遊戲,而官方(主辦方)還完全不打算管,還可以說是採取放任的態度(熄燈後可隨意殺人)。遊戲體驗已經夠糟糕的了,甚至官方還主動在遊戲裡加入病毒(貴賓),並且以病毒的體驗為主改變遊戲規則。說真的,這種遊戲放在現實裡誰要玩啊?
廁所四腳獸和偷摘器官的劇情也是莫名,前者若是要顯示出美女為贏而不擇手段出賣自己也罷,就是時間太長,能在廁所待這麼久都沒人監視?那之前上廁所(雖然她不是要上廁所)還要站門催促算什麼?(說真的裡面員工都沒女的嗎?)員工都休息了也還是有人值夜班啊,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一男一女進廁所吧?
然後偷摘器官的劇情也很奇怪,明明看各種時程好像對員工管很嚴,但員工偷帶參賽者摘器官也沒立刻管。另外這些員工做這些事是有多久了?這次遊戲因為參賽者有醫生才心生歹念?還是之前就做過只是沒被發現?
再來如果要拍第二季,其實倒也不必讓奇勳再參賽一次,光是這些員工怎麼來,如何招募,還有之前的遊戲怎麼樣等等,明明就有這麼多東西可以講。
總之,我不會評價《魷魚遊戲》是爛劇,它確實有其出色之處,但也不可否認它並不討喜。不論是喜歡此劇還是討厭此劇的人都有理,不需要刻意改變其他人的想法,所以我也只是抒發一下個人的意見。雖然前面說要理性,但後面還是忍不住說得直接了點,真不好意思。
對《魷魚遊戲》的評價我大約就說到這裡,我說這些不是要讓人不要看這部劇,只是想說一下我對《魷魚遊戲》的意見。
而且,我想我一開始之所以會這麼失望,是因為看到太多人推薦,對它抱有太高的期望。正因為看之前抱有太高的期待,所以當我發現它不符合我的期待之後,才會有如此之大的落差感。
我自己在看第二次時也比第一次看時平靜許多,我想就是因為我第二次是抱著適當的心態在看。不過會這樣也是因為一開始的兩集還算有符合期待,後面才會越是失望吧。
如果第二季成功出了,我想我應該會先看其他人的評價,看有沒有給第一季留下的疑點一個足夠好的解釋,不然除非我足夠無聊,我是不會再追下去了。
對了前面忘記說,我覺得尚佑這種在現實裡會表現出善,在生死遊戲裡從一開始的有點自私,到後面逐漸被逼瘋,跨越法律道德殺人的才是所謂的大眾。奇勳這種明明在現實就對誰都不好,自尊心又高的人,在生死遊戲裡卻反而顯得善良才是少數。雖然奇勳不是什麼大善大惡之人,但在遊戲裡的反應才不是大眾會有的,正常人不是害怕就是瘋狂,誰還有餘力像旁觀者一樣在那邊指責別人要不要殺人,光要活下來就得用盡全力了。
然後拔河那邊除了001都沒人懂比賽技巧嗎?我以為如果他們小時候都玩這些應該會懂。我以前就讀的學校有班際杯拔河和跳繩比賽,對我們學校的學生來說,拔河和大跳繩的技巧都像常識一樣。所以我原以為如果拔河是韓國小朋友都玩過的遊戲,知道這些技巧也會是常識,但看來好像不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