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伯廷當然是不怪阿花的,養不教父之過,他總這麼說,李諺良懷疑男友刻意忘記橘貓的晶片全名是「簡阿花」,阿花明明有兩個爸爸。
但責任無論歸誰,怒意確定是歸給李諺良了。
剛補完眠的簡伯廷靠牆抱胸,一語不發,涼涼地瞪著他;秉持男友不動我不動的精神,李諺良正坐沙發三分之一,腰桿打直穩如泰山,等候簡伯廷隨時可能蹦出的怒吼,可眨眼半個小時過去,已經到了晚餐時間,對峙卻毫無結束的跡象。
這怎麼可以?他李諺良餓不要緊,但不能餓到他家寶貝男友。
牆角橘貓還兀自在吃,將養著一身脂肪為下次搗蛋做準備,聽得李諺良餓……不,是聽得他覺得他的寶貝餓,得找個臺階讓簡伯廷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