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冒出「我在哪」的問句未免太遲鈍,只是「為什麼」?
戴著大草帽的青年坐在沙灘邊石階上思考,白沙反射的烈陽讓邊角冒出生理鹽水,還未滑出框前已在又一次閉眼下吸收,等待主人再次發呆的時機衝出化為炎熱蒸氣。該說幸還是不幸,身上的穿著不是習慣的和裝在出現扭曲熱氣的溫度下十分舒適,但露出度過高反讓久久不照太陽的他像一片白紙,在四周銅色肌膚中像滴進巧克力鍋子的牛奶。
呆坐一小時手機未像平常傳來連環催稿魔音,記憶只斷在上飛機坐定後的零聲廣播,也許是編輯良心發現他的肝要發黑了把他推來渡假?
怎麼可能。
……煩惱再多看來是沒什麼用,還不如趁夢未醒享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