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你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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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欸我們來玩xxx!!!」
「最輸的兩個人要當男女朋友!」
「欸你們兩個輸了!!!要當男女朋友哈哈哈哈哈」 「男生跟男生~~~羞羞臉!!!!」
小小的指頭指向面前兩個並肩站著的小小男孩。 一群看來約莫五六歲的孩子們包圍著被指著的兩個小男孩。
只見兩個小男孩都相當驚訝,其中一個男孩更是直接甩著手臂大吼:「我才不要當他男朋友!我喜歡女生!」
另一個男孩愣了一下,也跟著說:「我也不要當他男朋友。」
「齁齁說話不算話!我要跟老師講!」其中一個小男孩叫道。
「不要跟老師說!」其中一個男孩大叫,「那我、我當他男朋友。」 眾孩子們立刻一陣喧嘩,女孩子們尖叫著,男孩們則是很興奮地要兩人親嘴。
「蛤我不要啦!」另一個男孩大叫出聲。
「我不要啦哇嗚嗚嗚嗚嗚____」
男孩突如其來的哭喊讓眾孩子們頓時手足無措,引來附近的老師的注意。 只見老師一走近,便立馬被孩子們湊上前包圍,七嘴八舌地開始說話。
「我們剛剛在玩遊戲!」
「最輸的兩個人要當男女朋友。」
「然後他!他輸了,他不服輸。」
其中一個孩子指著正在哭著的孩子大聲說道。
「不是!他說要當男朋友!」其中一個孩子也叫道。
「他們兩個都說話不算話!」另外一個孩子也大叫。
老師一邊安撫著吵鬧的孩子們,一邊順著孩子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男孩站在一 旁,一個大聲哭的死去活來,一個牽著他的手,一臉無措。
「原來如此啊...老師知道了,那,」年輕的女老師帶著微笑,步向前彎下腰向兩個牽 著手的小男孩問道,「那你們誰當男朋友,誰當女朋友?」
「兩個都是男朋友不就好了嘛。」一束白煙被吐向天際,如此喃喃道的男人有著一頭 蓬鬆的自然捲髮。
看著空空如也的床畔,捲髮的男人鬱悶地將菸蒂塞進菸灰缸。誰能想到,二十年後自 己竟然跟這個當初自己就是哭也不肯在一起的男孩搞成這樣呢。
他瞥了一眼在床一隅的相簿,攤開著的相簿裡是少的可憐甚至泛黃的照片,還有幾張散在一旁。
他點起一根菸。打火機的火苗映在他歛下的眼瞳。
照片裡是他們。幼稚園還牽著手;小學騎著單車到處玩;國中一起打咖,他也在那時 候學會抽菸;高中各自交了女友,第一次他們有一個禮拜沒說過話;大學他跟那個渣 男各自都恢復了單身,一起跑趴,夜衝,夜唱,組團,做愛。
他的眼神一暗。
他其實一直記得。
他們在十五歲那年,第一次接吻。他主動的。
他們在十五歲那年,第一次幫對方打手槍。那個渣男先的。
他們在十五歲那年,第一次做愛。他在下面。
他們在十五歲那年,模糊了友誼的界線。他們一起。
十五歲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