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的暈車很嚴重,對於香氣一直以來很敏感的他,但凡是香味重些都會感到反胃,因此他雖說會噴香水,但味道永遠是清新不粘膩的淡淡香味。
「⋯⋯。」
一上車就聞到了十分重的車內芳香劑味,柳宿的鼻腔已經開始適應不了了,一旦車內的香氛味稍微重些,胃就會開始像多了個攪拌器一樣拼命的翻攪胃液,反胃感只會隨著時間層層疊加,就算是下車後緩過來都要一段很久的時間。
他抬手捂了捂嘴巴,才光說完就開始犯噁心了,雖然他不會吐,可是這種感覺還是難受的不行。
一旁一直牽著手的樂察覺到柳宿微微收緊掌心,轉過頭看向他,才發現人一副不舒服的模樣,默不吭聲的。
「怎麼了?」他伸出空閒的手在人額頭上探了探,碰觸到的肌膚並不燙手,是正常的溫度。
柳宿放鬆身子,靠向身邊的男人,懶洋洋的任人動作:「暈車,車子的味道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