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
先開口呼喚一聲，等那雙驚魂未定的灰眸看著自己，烏留斯才脫去右手手套，幫對方撥正有些凌亂的黑髮，仔仔細細將每根髮絲歸回他覺得順眼的位置。
「剛剛那是認識的人？」烏留斯發問，得來須彌小幅度的搖頭。
啊，頭髮又亂了。金髮少年這麼想著。
「不……不認識。」須彌聲音軟軟地回答，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頭愈來愈低。
先開口呼喚一聲，等那雙驚魂未定的灰眸看著自己，烏留斯才脫去右手手套，幫對方撥正有些凌亂的黑髮，仔仔細細將每根髮絲歸回他覺得順眼的位置。
「剛剛那是認識的人？」烏留斯發問，得來須彌小幅度的搖頭。
啊，頭髮又亂了。金髮少年這麼想著。
「不……不認識。」須彌聲音軟軟地回答，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頭愈來愈低。
「抬頭挺胸，須彌。要是爺爺在場肯定會這麼說。」
學著自家爺爺會採取的舉動，烏留斯一手搭著須彌的肩膀一手伸至對方背後，稍稍用力就讓竹馬挺直了背脊。
可是那雙灰眼仍然沒有抬起，垂著看向低處像是在發呆。
烏留斯忽然想到自己很久沒有看見須彌直視前方的樣子，自從須彌的眼睛顏色愈來愈像顆玻璃珠似的剔透明亮。
他不禁懷念起初次見面時的深灰色。
學著自家爺爺會採取的舉動，烏留斯一手搭著須彌的肩膀一手伸至對方背後，稍稍用力就讓竹馬挺直了背脊。
可是那雙灰眼仍然沒有抬起，垂著看向低處像是在發呆。
烏留斯忽然想到自己很久沒有看見須彌直視前方的樣子，自從須彌的眼睛顏色愈來愈像顆玻璃珠似的剔透明亮。
他不禁懷念起初次見面時的深灰色。
「我想回去了，烏留斯……這裡人太多。」
須彌輕輕嘆口氣，閉上莫名疲憊的眼，人多的地方一直都是他所不願久待的。烏留斯大概知道須彌的狀況，聽到這句話之後只是抿了抿嘴唇。
「你該多接觸外界，多接觸我和爺爺以外的人。」
「烏留斯，像我這樣的人……」
「像你哪樣的人？須彌，你又說這種話。」
烏留斯感到煩躁地抓了抓特地後梳的左邊鬢髮，就算清楚須彌為何會這麼想，還是忍不住升起無名火。
比起對須彌的自我貶低生氣，他更痛恨自己的無能。
須彌輕輕嘆口氣，閉上莫名疲憊的眼，人多的地方一直都是他所不願久待的。烏留斯大概知道須彌的狀況，聽到這句話之後只是抿了抿嘴唇。
「你該多接觸外界，多接觸我和爺爺以外的人。」
「烏留斯，像我這樣的人……」
「像你哪樣的人？須彌，你又說這種話。」
烏留斯感到煩躁地抓了抓特地後梳的左邊鬢髮，就算清楚須彌為何會這麼想，還是忍不住升起無名火。
比起對須彌的自我貶低生氣，他更痛恨自己的無能。
察覺到烏留斯似乎不是很開心，須彌反射性地縮起肩膀。
「烏留斯，對不……」
「不要說對不起——跟我來。」
烏留斯馬上打斷須彌的道歉，扣著對方的手腕離開舞會走到外頭。須彌無從判斷烏留斯的力道是否代表著憤怒。
他垂下頭盯著對方不停晃動的燕尾服下擺，擦著發亮的皮鞋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
「我確實是在生氣，但不是生須彌的氣。」烏留斯邊走邊解釋，他清楚須彌感受得到自己的情緒。
「如果讓你身體不舒服我很抱歉。」
「烏留斯，對不……」
「不要說對不起——跟我來。」
烏留斯馬上打斷須彌的道歉，扣著對方的手腕離開舞會走到外頭。須彌無從判斷烏留斯的力道是否代表著憤怒。
他垂下頭盯著對方不停晃動的燕尾服下擺，擦著發亮的皮鞋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
「我確實是在生氣，但不是生須彌的氣。」烏留斯邊走邊解釋，他清楚須彌感受得到自己的情緒。
「如果讓你身體不舒服我很抱歉。」
「沒關係……我不在意。」須彌聲音低低的，輕到烏留斯差點沒聽見。
烏留斯只是嘖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突然停下腳步的時候，還感覺到須彌來不及煞車而撞上自己。他鬆手轉身看著須彌，對方正揉著鼻子小聲喊痛。
「我有東西要給你看。」抽出自己的魔杖，烏留斯在須彌困惑的眼神之下閉上了眼。
熟悉的咒語從他的口中流淌出來，杖尖的白光像是藤蔓似的往外生長，以須彌為圓心慢慢架構成一幅線條畫。
配合著柔和的月光，須彌忽然看不清眼前少年的輪廓。對方贈與的美景讓他說不出話來，有那麼一個瞬間須彌是想逃開的。
烏留斯只是嘖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突然停下腳步的時候，還感覺到須彌來不及煞車而撞上自己。他鬆手轉身看著須彌，對方正揉著鼻子小聲喊痛。
「我有東西要給你看。」抽出自己的魔杖，烏留斯在須彌困惑的眼神之下閉上了眼。
熟悉的咒語從他的口中流淌出來，杖尖的白光像是藤蔓似的往外生長，以須彌為圓心慢慢架構成一幅線條畫。
配合著柔和的月光，須彌忽然看不清眼前少年的輪廓。對方贈與的美景讓他說不出話來，有那麼一個瞬間須彌是想逃開的。
「啊，幸好成功了，不然好糗。」烏留斯施展完魔法後彎起嘴角笑了，這個魔法他練習好多次，因為無法穩定輸出魔力而失敗。那雙看向須彌的深色眼睛在月夜裡熠熠生輝，讓須彌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我曾經討厭自己的金髮，討厭這頭遺傳那個家族的髮色。因為你，我才喜歡上了這頭金髮。」
烏留斯自顧自地說起話來，抬腳踏進自己畫出的光線立畫內部，緩緩走到須彌面前。
「我曾經討厭自己的金髮，討厭這頭遺傳那個家族的髮色。因為你，我才喜歡上了這頭金髮。」
烏留斯自顧自地說起話來，抬腳踏進自己畫出的光線立畫內部，緩緩走到須彌面前。
「須彌，我希望你也能喜歡上自己，對我來說，你的眼睛一直都是最美的。
我看不見你所看見的景色，但你要記得，我就站在你伸手所及的地方。
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
須彌皺著眉頭露出無奈的微笑，當年稱讚烏留斯的話語他還有印象，現在依然認為對方的金髮是上天的祝福。不過自己已經不是那時天真的孩子了，只有烏留斯還堅持著他沒有改變。
對方向來都是如此的耀眼，那份由內而外展現出來的自信是須彌所欣羨，卻又不知道該拿它是好的。
「我會記得。」
大概吧。須彌在心裡補了這麼一句。
我看不見你所看見的景色，但你要記得，我就站在你伸手所及的地方。
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
須彌皺著眉頭露出無奈的微笑，當年稱讚烏留斯的話語他還有印象，現在依然認為對方的金髮是上天的祝福。不過自己已經不是那時天真的孩子了，只有烏留斯還堅持著他沒有改變。
對方向來都是如此的耀眼，那份由內而外展現出來的自信是須彌所欣羨，卻又不知道該拿它是好的。
「我會記得。」
大概吧。須彌在心裡補了這麼一句。
｜舞會｜烏留斯｜須彌｜
｜後篇＿伸手可及的我／你｜完｜
｜後篇＿伸手可及的我／你｜完｜
現在才把舞會補完…… 
（都多久了）
（都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