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看書時,總覺得閱讀速度大不如前,記得學生時期一個晚上可以看完整部《鹿鼎記》,現在能讀完其中的兩、三集就差不多了。
面對這種窘境,不禁憶起當年念碩士班時,老師偶爾的閒聊:以前讀書速度很快,但是有些地方看不明白;現在看書遇不太到障礙,可是速度卻明顯變慢。本來以為這是老師的自謙之詞,沒想到自己也走到了這層境界。
原因本來想不太透澈,直到這幾天看書時,總覺得有段內容很值得玩味,硬是重複讀了三、四次,越念越覺得起勁;之後看了作者的後記,才知道這整集故事全是為了這段內容所舖陳。當下還以為自己成了作者的知音,自我感覺甚是良好。
閤上書本後,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從前看不出來的伏筆與感受,慢慢在閱讀過程中發現,估量是經歷隨著年歲增長,因此開始能體會那些隱而未現的存在。
或許不是現在慢了,而是過去未必真的瞭解,只是當年那種類似一目十行的囫圇吞棗,很是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