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嗎……」覺得答案有趣般的笑了,「我剛好相反,已經是大叔了。」
「應該是32?」不確定的挑眉,索性不再細想,反正年齡是多少也不大重要。
攬上男人的肩,「大叔覺得呢?我的性格。」笑著眨眼。
「貓?」笑著反問,攏統的答案不知道對方能否滿意。「這樣說來,我就是犬了?」
貓和狗嗎?
聽見男人話語,他偏頭思考了一會,繼續翻下一題。
「可靠、溫柔、對我很好的人。」扳著指頭數著想著,之後又看了對方一眼,「......而且笨笨的。」
「可愛、纖細,看起來很精明卻會不自覺表面出笨拙的一面。」趁人不注意悄悄偷襲,為得逞的吻露出笑容,「另外,我有異議。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會變笨。」
他愣了一下,隨即恢復笑顏,「是嗎?我也有異議,我明明就很聰明。哼哼,能夠得到如此能幹的我,可是大叔的福氣呢。」露出一副志高氣揚的模樣。
「大概是在幾個月前吧。」似乎想起了什麼,決定裝傻。
「地點不記得了。」燦爛笑顏。
「自認比我聰明的林夜先生都這麼說了,答案就這樣吧。」似乎不打算補充。
「嗯哼。」聽出話語的取笑含意,似乎滿意著如此的說詞。
「嘛,初見面的印象,大概就是這男人真好騙,本來以為可以釣到大魚的。」沒想到卻是先把自己賠進去了。
「大叔的所有一切,我都喜歡。」覆上人的手,似乎對於剛剛過於誠實的表現有點緊張,說到底他還是不太習慣說實話,但是因為已經答應過男人,只得偷覷人的面容。
獎勵般的撫著人的頭,像是十分開心。
「喜歡的概念要涵蓋一個人的全部,那我的答案也一樣。」
「我明明都很坦白的對你告白。」笑得無辜,「我想,應該稱不上有討厭的部份,只是會覺得困擾。比如拐彎說著分不清真假的話......」
「你這、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喔。」挑眉,對於人的話語,故意裝作生氣模樣,「讓你分不出真假。」
「我知道你愛我是真的就好。」正因為熟知那僅是佯裝的怒意,所以連回應都變得不急不徐。
「好了,進入下一題吧?」
看了男人一眼,被人全盤掌握的感覺真是不爽,他再看向那題目,和得來嗎?「哼。」
「看起來是跟題目和不來。」笑了笑,他從人的手中拿過題目,順手戳了下臉。
「夜。」大多數時間,他喜歡用單名喊著對方的名字,彷彿自己是特別的。
「也許以後會考慮喊『寶貝』或『親愛的』。」聳肩,倒也不像是認真考慮。
聽見那人話語,他倒是笑開了。「親愛的?喔,大叔叫一聲來聽聽?」悶笑,看著被人拿走的題目卷,「我的話通常是叫大叔吧,不過我知道,其實大叔比較喜歡被叫白雁,對吧?」
「親愛的,就算你知道我喜歡哪種稱呼,不也總是愉快的喊『大叔』嗎?」近乎埋怨般的小聲牢騷,他決定直接進入下一題。
「親愛--」順著人的話語開口,話說到一半,才發現男人根本是用題目誘騙自己開口,想起男人剛才埋怨的神情,他隨即壞笑,「想的美,大叔太壞了。」
「也許喊了會有獎勵哦?」指尖點在自己唇間,他刻意揚起和煦微笑,說著像哄孩子的話語,「不想挑戰?」
即便知道人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瞧那戲耍孩童的語氣,他卻依舊被那暖陽笑意所惑,暗笑著老是中招的自己。「什麼獎勵?」
是否是因為太愛了,所以即便知道這可能是眼前的人挖的坑,他也照跳不悔。「......白雁。」討饒的語氣,他央求著人告訴他。
「不是應該喊『親愛的』嗎?」像要傾身親吻的動作停在相觸前的一公分,「獎勵是秘密。你有權利棄權,那樣我們就會直接進入下一題。」
眨眨眼,他又退回原先距離,假意研究起後續題目。
青年的眉色沉了一下,看見男人又退回先前距離,其實心中不滿的很,「……」那人竟轉而研究手中題目,他又豈止能夠容忍男人如此忽略他,將人抓到面前啃咬舔吻,狠狠肆虐一番後才朝人附耳笑道,「親愛的,對於我這樣的表現,感覺如何?」
「尚可。」意猶未盡的舔掉遺留唇邊的溫度,他朝人露出微笑,「獎勵你已經自己索取了,親愛的。」
愉快無視亟欲痛揍自己的目光,乾咳了聲,繼續下一個問題。
「想猜猜看我的答案嗎?」指著題目,心情大好的情況讓他接連不斷的出言逗弄。
「咬人的貓咪?」拉扯那擺在眼前燦爛笑顏,看了可真讓人礙眼,「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這麼配合你?」
「我也很意外你這麼配合我。」扯回被拉痛的雙頰,笑意依然不減,「答案是刺蝟。」
「逃避問題是不好的喔。」雖然這麼說還是選擇不再追問。
「有。」憶起某次男人的生日驚喜,想起那人錯愕的神盼可是讓事後的自己得意了好久,「大叔覺得那次的我怎樣?」
「哪次?」語焉不詳,「不管哪一次都很好、我都喜歡。」
「是嗎?」撐頰漾起微微笑意,「那大叔下次打算送我什麼呢?」
「手工按摩券?」微笑揉了揉人的,「還是你想要......我?」
「大叔不算是獎品吧?」偏頭思索,「有機會的話,我比較想品嚐大叔的手藝。」悶笑,「雖然挺可怕的。」
「這太困難了......」從未想過居然會被提出這種要求,原先的表情垮成苦笑,「你明知到我最拿手的料理是煮泡麵......總之,我知道了。」
「不困難怎麼算是獎品呢?」看著那人苦笑,心裡終於有些得意,「放心吧,我很好伺候。」
「好吧。」不再多說,就怕對方開的條件益發困難。
───也許該找個時間請人教導自己廚藝了....
「暫時想不到。」還記著方才的要求,理應游刃有餘的表情成了愁眉不展。
「大叔都沒有想要的嗎?」靠上,輕問。「做飯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是不可怕,就怕你不喜歡而已。」其實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但想到要在對方面前自曝其短,總有些尷尬。
「我想不到想要什麼......還是你有想給我什麼?」
「吶,做嘛,大叔。」他笑,「不管多難吃我都會吃的喔。」
被撒嬌搬的央求,就算再無言也只能點頭答應。
其實自己根本被吃的死死的吧?
「親愛的,我有說錯話嗎......」只是倒抽口氣,表情無奈。
「下一題、下一題。」看見男人無奈又無辜的神情,他莫名煩躁。
想是想起什麼,笑容僵了下,又立刻露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下一題?」
很快察覺到人的異樣,擔心的看著男人,知道人定是想起什麼,「大叔?」握上人的手,他小心的觀察著,「下一題。」
「沒事,別擔心。」捏了捏那張比自己還緊張的臉,勉強的彎起笑容。
聽見人乾笑,「那也只是我希望白雁可以信任我。」語畢,雖然過去的行為好像讓自己沒資格這麼說,不過他也只是不想要失去男人罷了。
撇見問題,他稍微沉默了一會,「......玩弄人心、說謊騙他。」
氣氛好像被自己弄糟了,索性不再多說,「下一題囉。」
突然想到以前發生的事。
那時候的誤會……迫使自己懂得也許只是一場近似買賣的關係……
現在、應該不是了吧?
「當然是戀人,嗯?」知道男人一定又想到那時候的事,畢竟兩人都曾惶恐不安,所以現在他會抓緊機會,把握男人,在有限的時間中。
「嗯?啊、說得也是。」像是恍然大悟,緩緩的露出笑容。
「我嗎?」太常告白,以致於連第一次告白是何時都想不起來。
「是嗎?」偏頭,對於這問題,確實是不記得了,畢竟那時第一次和男人說愛,包含著玩笑和設計成分。
「充滿夢幻粉紅色泡泡……的感覺?」努力用貧乏形容詞描述。
「畢竟有人內在其實是個羞澀膽怯的孩子啊。」若無其事的說著。
「我沒有說是你啊。」被反應逗笑,愉快的揉亂了人的頭髮,「反應過度喔。」
「因為好拐啊。」他笑,「大叔看起來就是笨笨的,很好騙的樣子。」
「大概是叫大叔吧?」其實是說過的話太多了,謊話真話多到自己已經分不出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