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交流/妹妹的信件】
with 帕洛
latest #36
早晨,大堂一片熱鬧,學生們陸陸續續的進來吃早餐,貓頭鷹也不斷地飛進飛出,將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件送到收件者手中。
「唔?」當謝敏奈吞下一大口培根蛋餅時,注意到有隻貓頭鷹在他上頭盤旋。
當他抬頭望去,貓頭鷹便立刻地丟下包裹,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接住包裹檢查,是一封信件以及一張捲起來的圖畫紙,從信件的字跡上可以知道是來自父親的信件,而圖畫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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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圖畫紙,花花綠綠的各色蠟筆拔滿整張,顯然是小朋友的圖畫作品。「喔喔?」謝敏奈眼神中帶著意外跟驚喜,拿起紙張端詳,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微笑,「這得好好回信才行。」看了圖紙許久,下了結論。
= = = = =
當日下午沒課,謝敏奈帶著早上的信件跟空白的信紙、圖畫紙以及書寫必備的工具來到大堂。
先將父親的信件回覆後,他小心地攤開圖畫紙,「嗯...」左翻右看一會兒,最後索性趴在桌上盯著,看起來似乎很煩惱。
當帕洛來到大堂,打算趁有空堂時間休息吃點家中送來的司康餅,找座位做下時卻看到謝敏奈趴在桌上,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
「嘿!謝敏奈,你剪頭髮了?」
他試著向他親切的搭話。
「嗨、帕洛,感覺好久沒見到你了 」看到許久未見的學長,謝敏奈坐正,笑著跟對方打招呼,「對阿,這樣有沒有比較帥?」同時用手順了順。
很自然的坐到謝那身旁,他看著他的短髮,沒想到他問了跟安妮塔類似的問題,他生硬地回應說:「還好。」
「唉...還好..嗎?」他轉頭看著桌上的圖紙,「娜妲說到現在還是非常遺憾我剪了頭髮...」面露難色,還是要留長?可是,我只要留長就會像女孩啊...
「不過我比較喜歡這個髮型。」
想到當初差點把謝那錯認成女孩子,他覺得現在短髮好像比較不會了。
當帕洛留意到謝那的視線時,是幅圖畫,周遭有些散落的信紙及信封,他推測是有人寄信給他。而桌上的墨水及羽毛筆,看來他正打算回信。
「你要回覆這幅畫的主人?」
他覺得這畫挺美的,有些好奇這圖是誰畫的。
「真的嗎?那就好。」他必須要鄭重告訴娜潔詡妲,朋友們一致認為他現在的髮型比較好看。
「是啊,這是我妹妹畫的,我正在想要怎麼回覆她。」手指輕敲桌面,「因為她還看不懂字,我想用畫的回給她...帕洛你來幫我吧?」
「妳妹妹還真是有藝術天分啊。」
帕洛真心讚賞道。
「幫忙?」
他對著謝那疑惑的比了比自己。
該怎麼幫他也不知道,他並不曉得該怎麼回覆。
「對阿,要回什麼我是寫好了。」他將中午寫好的小紙條拿過來,補上剛才說的話後遞給帕洛。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畫成圖畫給她,娜妲自己是用藍色的蝴蝶結表示,不過第二句開始我就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困擾的說著。
接過紙條,又看了圖畫,帕洛思考了一下。
「嗯......那麼,像是妳妹妹一樣,用象徵的方式試著圖說故事?」
「象徵的方式嗎...」謝敏奈看了看圖,又看了看紙條,最後拿起羽毛筆沾了沾墨水,在圖畫紙上畫了一些東西。

「像這樣?可是...該怎麼表現高興這個情緒呢?」
「畫個笑臉?」
一般來說最好辨別的『高興』,應該就是笑容了吧?
笑臉嘛...點點頭,畫了個ㄧ般的笑容,然後又添了幾筆。
有了字條上所寫的一半東西,接著下一句是關於「父母」的......
「話說沒見過謝敏那的父母還有妹妹,有點好奇你的家人,尤其是妹妹。」
不曉得畫出這圖的孩子是個怎樣的人,應該是很聰明的孩子—帕洛猜想
「父親是記者,為了採訪跟趕稿常常到處跑,母親是迷拉。妹妹的話──」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家人,「很可愛喔!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她現在大概2歲吧?平常喜歡翻各種書然後巴著人問怎麼念。」想到暑假跟妹妹相處的情形,勾起微笑。
「但是學會以後又不要別人幫她,總是要自己再念一遍才算。」還要求有聽眾在場,然後對聽眾問問題──寵溺的笑著,「真拿她沒辦法。」
「兩歲跟我妹妹差不多呢。」
他聽著謝敏奈訴說自己家人,不由得也開始想念家鄉了。
「妳妹妹似乎很聰明,你們感情應該還不錯吧?」
他想起自己的妹妹,與自己因為不常見面,所以總是陌生的感覺。
「嘿?帕洛也有妹妹啊?」而且年歲差不多,這使得謝敏奈產生了這人也是哥哥的同伴意識。「聰不聰明還不知道,母親是說她會更接近母方那邊的血統──」有時候會覺得娜潔栩妲就像個小迷拉。「嘿嘿...還好啦...」他不太確定這樣算不算感情好。
「聽說迷拉的話,生氣起來很可怕吧?」
帕洛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似乎想著迷拉生氣的樣子。
「這樣的話,妹妹說不定生氣也很可怕?」
「迷拉生氣起來,臉部會扭曲變形,漸漸變成鳥妖的樣子──不過在那之前安撫好就沒事了。」因為常常看見母親生氣的模樣,而自己又懂得安撫,所以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之處。
「我生氣的時候也沒什模改變,妹妹也是。」反倒覺得那股著紅通通的小臉賭氣的樣子十分可愛,「不過她氣起來要擔心附近的杯子,破掉又弄傷可不好...」
「原來你妹妹看得出魔法了!我妹妹目前還不會呢,我小時候不明顯,之後才發現的。」
帕洛驚嘆的說。
「總覺得迷拉不好安撫啊。」
「嗯?啊啊...我想應該是因為混血的關係吧?」經帕洛點醒,「我有意識開始到八..九歲之前都沒有使用到魔力的印象,但是嬰幼兒期有沒有無意識地用過就不知道了。」自己在小學階段是完全不會用的。
「哈哈...父親說母親在迷拉中算容易情緒失控的...而且她對陌生人總是很緊張。」最後為了避免失態乾脆對客人避不見面。
「總覺得妳母親惹不得呢。」
帕洛苦笑道,他這才發現自己把話題拉遠,謝娜的信件還沒寫完。
「抱歉,明明要幫你的卻不小心聊起來了。」
他感到抱歉。
「不用道歉啦,況且多虧跟你聊天,我大概知道要怎麼畫了。」笑著回應,同時繼續動筆,兩三下就把圖畫紙給填得滿滿的。

「...不知道娜妲能不能看懂呢...」有些煩惱,他可以理解對方的畫但不表示自己畫的對方看得懂。
「我覺得沒問題的。」
帕洛又看了看圖畫,他向他保證,就連他都看得出來了,娜妲一定沒問題。
「嗯、那我晚點就把它寄回家 」小心的將圖畫紙捲好,並拿準備好的紙條固定。「噢、帕洛,真謝謝你,不然我可能會花更多時間在寫這份信件上呢 」看著準備寄出的信封跟紙捲,有種莫名的感動油然而生。
「不,我倒覺得我什麼都沒做呢。」
帕洛笑著,向他揮揮手。
「希望你妹妹能很高興收到這封信。」
「我也希望。」笑著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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