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過飯後吉凡諾跟傑爾雙雙離去,目送他們離去時嘴裡還殘留草莓關東煮酸酸甜甜又鹹鹹的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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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朋友真好,危機的時候馬上跳出來,范漙覺得心裡暖暖的,不知怎地臉也有些燙。
撥著浴缸裡冒熱氣的水,溼漉漉的頭髮已經解開辮子散在後面,有幾絲貼在皮膚上,范漙正胡思亂想著......
【惡街】R
13 years ago
『喂~小子欸~~』伴隨著聲音出現的,是浴室門被擦喀一聲用力打開。
一個老人氣勢衝天站在門口──當然衝天的也有可能是奪門而出的水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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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洗澡洗一半一個老灰阿闖進來是誰都會嚇到的,「你是?」大家都男的也不用遮了,范漙盡量很鎮定的問老者。
【惡街】R
13 years ago
『喔,老頭子我的代號是Y,小夥子跟著叫就好。』老人笑呵呵的,自顧自的繞著范糰走了圈『不錯不錯,體格結實,也沒啥傷要老頭子醫治,R妹子就不是啦,三天兩頭弄得自己滿身傷,要不是老頭子以前對美容有點研究....欸我怎麼跟你說起這個來了?』
【惡街】R
13 years ago
老人摸了摸花白的頭髮『老頭子記性不好,應該先說正事。』指了指門外『老闆要找小夥子呢,唉,這點事也要老頭子來傳話,雖然順路,但老頭子再怎麼說以前也......』
一路碎念著,老人又自顧自的晃出浴室,『小夥子快去啊,別欺負老人家記性不好,這話我可是帶到了。』說完,門也不關的就走了。
「老闆要找我啊?Y先生等......」剛要起身就見人離去,連忙穿回原本的衣服,頭髮隨便一擰也來不及弄乾就來到老闆門前報到。
『扣扣扣』敲門聲。
【惡街】R
13 years ago
『進來。』低沉的女聲。
打開門襲來的是同樣的煙味跟魄力,帶些緊張的走近桌子歪頭問,「Y先生說老闆找我?」
【惡街】R
13 years ago
『坐。』用煙管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傻小子聽說了吧,外面沒你的事,可以滾了。』
「都沒事了啊,沒事就好。」坐在椅子上笑著說。
【惡街】R
13 years ago
『...倒也不是完全沒事。』意味深長的看了范漙一眼『傻小子昨天暴露了晝行者的身份,還被攻擊了是吧。』
「嗯,是我太沒警覺心,給你添麻煩了......」一提到這件事就心虛的冒汗,還看旁邊不敢直視老闆,完全是做錯事的小孩。
【惡街】R
13 years ago
『我?我可是坐在這裡動也沒動,哪裡來的什麼麻煩。』一手撐著臉頰『倒是R小子,之前受了那傷,昨天又被捅了刀,為了這事那老頭還來我這裡大呼小叫。』
想到R小姐受的傷,心裡又一陣愧疚,要不是因為他傻傻的講出去,想了想下定決心的問「......有什麼是我能為她做的嗎?」
【惡街】R
13 years ago
『這你應該要問R小子吧。』一臉無聊的抽了口煙『那小子弄了個麻煩的計劃,說是要處理掉上次他留的那尾巴,寫了堆信件說是要一一交涉,也不想想自己還被通緝,拖著那腿想跑多遠。呿,幾百封的交涉信,送完雪都融了。』
「她要送信......那不然我去吧?」聽見重點眼睛一亮,期待著老闆的回答。
【惡街】R
13 years ago
『你?』上下打量了下范漙『傻小子,你跟我這非親非故的,這是組織內部的事,你一個外人湊什麼熱鬧?』
「這樣喔......」失望的低下頭,不知道心裡又在想什麼。
【惡街】R
13 years ago
『傻小子,這麼介意這事?』轉了下煙斗『這樣吧,你呢,暫時被組織雇用,做個專職跑腿,薪資是這樣,按月計。』用煙斗劃了個數字『工作內容,就是字面那意思,我讓R小子把詳細寫清楚點,你就照著運貨。』
【惡街】R
13 years ago
『員工福利比照現在這樣,宿舍、伙食,我看你也待不到年終,獎金不提。』
「......咦?」老闆瞬間說了一長串讓他消化不來,「所以......所以!」想通以後高興的表情表示他懂了而且還語無倫次。
「所以我終於有工作了!」雖然有點怪怪的不過他居然把真心話講出來。
【惡街】R
13 years ago
『工作...傻小子要這麼想也可以。』嘆氣般的吐出口煙『要運送的東西會讓人直接放你房裡,除非急件,不然要做的事早上都會一併告知。剩下的時間隨你怎麼處理。』
「好。」點點頭,「那有什麼可以證明身分的東西嗎,我怕會被誤會......」就怕又會因為身分問題被攻擊。
【惡街】R
13 years ago
『這種小組織不需要那種麻煩的東西。』報上「二番街老闆的手下」之後還被攻擊,就是兩個原因──要嘛對方真的不認識,要嘛就是打定主意要尋仇,這兩種拿什麼信物出來都沒用,所以不需要。
「我知道了,」感覺像是解決心裡的一件事一樣輕鬆的笑,「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出去?」
【惡街】R
13 years ago
『去吧。』揮了揮手上的菸斗。
帶上門轉身,緩慢的在走廊上一步一步晃回去。
撇見散落的髮絲,才發現頭髮已經乾了,心思又馬上飄到那個嬌小的人身上......不知道有沒有好好休息?
心裡很清楚她是為了承諾,才這麼義無反顧,只是爲什麼那個飛躍的身影會一直在腦中浮現?
推開房間的門,坐回桌前榻榻米上,拉過長髮靜靜編辮子,「......唉。」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在嘆氣,也許是為了腦袋不靈光的自己,也許是為了那份想認真保護她的心情。
將辮子甩到腦後,從旁邊拿過配刀拔出,擦著刀身,眼神漸漸沉靜。
最近太怠惰了,不管是在森林裡還是在這裡,這世界依舊弱肉強食,我其實一直都很清楚不是嗎?
專心擦刀,彷彿灌注著意念,調整呼吸,緊握住刀短而用力的揮,刀身微顫。『嗡......』
聽著刀鳴,今天給自己最簡單的一句話......現在我能做的,就這麼多。
收好刀,換衣後去床上躺,感覺到還是有些難睡......
======然後是床邊故事(錯======
某個小鎮有個帶紅帽子的小女孩,她某天提著小籃子要去找奶奶,經過森林小徑時看見路邊......
然後某天那個帶狼皮帽子的小女孩又去找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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