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清楚,如果能治女人病的話,港口醫師早靠那些妓女發大財了。
可她也不會潑出這盆冷水,畢竟這座教堂中唯二的話事人如此堅持,她知道只有領情,才能讓眼前的女子稍微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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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自己也在等待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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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自己十多天前還在和瑪琳談論瑪格麗特號的傳說,她在夕陽下苦苦哀求她最重要,也是唯一一位朋友,只因她們都需要能夠翻身的機會。
她記得自己近十天前和瑪琳訴苦時的失態,她受夠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即便理智告訴她港口中無數人都承受著自己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她記得自己前幾天還在死死地等待海風傳來神父報應的消息,哪怕只是空穴來風,也足以令她欣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