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些時候 表演脫口秀 站立喜劇 敵視型饒舌 或任何一種嘲諷藝術 就像是一場給自己的心理治療吧 把不堪的 屬於非主流派的 非政治正確的想法丟在段子裡 說出口了 正視它了 才能離溫暖包容的自己 又或者是 未來那個可能讓人相處起來更舒適的自己 更接近一點 可偏偏被不懂其中精神的人當作是帶風向 所新增的無奈又更拉長了好不容易縮短的距離 是好是壞 並未可知